November 18
第二站:瓦拉纳西
我不是印度教徒,但是我想在恒河上体会他们的宗教,他们的神,在金色的晨光中,瓦拉纳西是飘在水面的古老城邦……
在印度,有83%的人口信奉印度教,印度教徒视恒河为圣河,而瓦拉纳西就是不朽之城。印度教徒认为人生有四大乐趣,即居住在瓦拉纳西,结交圣人,饮用恒河水,敬奉湿婆神。如不能在此居住,一生中必须来这圣城一次,走下石阶,在恒河中沐浴,洗脱罪恶和痛苦。马克.吐温也曾说:瓦拉纳西比历史还久,比传统还老,比传说更为悠远。这座古城有记载的历史长达三千五百年,人口也有七百万,而我曾经以为它只个小小城镇。
瓦拉纳西街景

我们住在恒河边的旅馆,房间外的露台可以眺望恒河两岸的风光,恒河东岸是荒无人烟的的不毛之地,西岸却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城镇,河面上船来船往,不远处的石阶上密密麻麻挤满了沐浴的人,颜色鲜艳的尖塔建筑,涂画着印度的大神湿婆和恒河女神。
旅馆的阳台

恒河东岸

恒河西岸

清晨泛舟在恒河,河水在晨曦中呈现淡淡的蓝色,缓慢地流动,朝阳的金色晨光洒在河面,粼粼波光,岸边有赶早来沐浴的印度人,多是老年人,他们在河边祈祷、沐浴、提取恒河水,也有人在冥想和做瑜伽,还有苦行僧挥动着手臂进行祭拜河神的仪式……,我们随着小船飘在河上,体会着少有的安静气氛,静静地看着印度教徒的虔诚,看着河面上城堡的倒影不停晃动,这时我听到一首歌,一首悠扬的歌,浑厚的男中音低声唱着,突然间我就觉得很感动,像同时也拨动了心底的一根弦,希望能融入其中,同声唱和。

艳丽的佛塔,墙上画的是神猴哈奴曼,据说那是孙悟空的原型

有人告诉过我,恒河水很脏,我们看到的景象的确如此,上游是火葬场,每天日夜柴火不熄,印度教徒希望能在死去后立刻焚烧成灰,撒入恒河,得到永生,对于印度教徒来说,那是一生的荣幸,而在下游不远处,人们也在河水里洗涤罪恶,祈祷幸福。恒河的水,肮脏或圣洁,是心中的距离,或许就像一句话说到的,对于印度教徒来说,他们的信仰就意味着“一瓢恒河水,一缕往生烟”……
沐浴的人们

苦行僧并不喜欢我的镜头遥远相对,伸手阻挡

上游几百米处的火葬场


我们去了鹿野苑,这里是公元前500年佛陀第一次传道的地方,印度是佛教的发源地,但是如今佛教在印度已经式微,大概是因为佛教越来越学术化,走入了象牙塔,而印度教依然活生生地依附在印度人的生活中,印度传说中的神不仅仅有和人一样的缺点,有做不到的事情,甚至还很可恨或可爱。鹿野苑如今只是一处漂亮的公园,残垣断壁,是一处需要回忆的佛教圣地,没有了强烈的生活气息,我们只能在寺庙里的壁画上,再去读佛陀的生平故事,想象当年的王子,是如何离开富丽奢华的宫廷去寻求人生的真谛。



在瓦拉纳西有一座著名的印度教大学—贝拿勒斯大学,大学环境优美,我们也遇到了印度旅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骗子。他开始只是跟在马车后面举着手机偷拍,接着跟我们搭讪,说自己是大学里的老师,看起来真的很像,简单的装束、笔记本、自行车,我们请他指路,他自告奋勇做向导,把我们带到了大学里的印度教寺庙,指点我们去寺庙里参观湿婆的“林迦”,即湿婆的生殖器,并叫我们向雪山女神许愿,捐献一些卢比,然后他趁着我们闭眼睛的时候把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偏偏一个同伴看到,当场揭露了他,最后他就灰溜溜地走了。钱虽然没多少,这件事却打击了我们对印度刚建立起来的好印象,令人有点沮丧,都说印度的骗术无处不在,没想到在大学里也有,令我想不明白的是,仅仅区区几十卢比而已,他是不是印度教徒?这样做难道他不怕得罪了他们的神吗?
白帽子就是那个骗子

大学内景

大学里的印度教庙宇

在瓦拉纳西的时间过的很快,每天晚上,河边有两场拜祭恒河女神的法会,都是免费的,仪式隆重热烈,在末节人们会举手高声歌颂伟大的恒河女神。



离开河边去火车站,遇到交通堵塞,三轮车努力地在瓦拉纳西的街道中穿行,整个城市就像一座大村镇,穿行在人海中,自行车、三轮车、人力车、汽车、行人……,喇叭声、喊叫声、各种杂音混合在一起,这个世界如此浑浊不堪。从车厢里看出去,印度人的脸孔一张张掠过眼际,不同的眼神,就像电影中某场立意深刻的特写画面,而他们,不慌不忙,相安无事,态度从容,那一刻我似乎意识到,印度看上去是那么混乱,仅仅是我眼中的混乱,其实,他们有属于自己的秩序,而我,才是局外人。
November 17
九月中,杭州,台风来临,暴雨滂沱,我在灵隐寺,和游人们一起挤在大殿里,看屋檐上流下的雨水在地面汇成了清泉。
朋友发来了短信,“新德里发生三处爆炸,就在旅游聚集区,我们的行程会不会有问题阿?”,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们飞往新德里的机票,就在两个星期以后,那个时候的印度,会怎样?安全否?
双手合十,我向着佛祖祈求,愿我们的旅程一路平安。
第一站:德里
我想说,德里是一处能够代表印度的地方,作为一国首都,新德里、(旧)德里这样的称呼就已经说明了它的融合度……
飞机从广州直飞新德里,夜晚出发,五个多小时的行程,算上2.5小时的时差,印度时间12:10我们抵达了新德里机场。
整晚,新德里的机场都很繁忙,不停有飞机起起落落,而此时到凌晨,我们要在机场里“露宿”了,机场的环境还算干净,没有网上说的那么糟糕,只是找遍了也没有热水供应,这也正常,印度常年都很炎热,热水并不是必需的东西。在机场的座位上睡觉的不止我们几个,除了来旅行的金发碧眼的老外,还有当地人,似乎大家都知道机场预付费的士的混乱,暗夜中到达市区的危险,还是等待凌晨的机场大巴比较稳妥。于是,我们就在机场的强劲空调吹拂下,半梦半醒地度过了抵达印度的第一个夜晚。
凌晨5:45,我们坐上了去市区的机场巴士,28公里的路,车票50Rs,还是很先进地即时打印出来的,而目的地是新德里火车站,今天势必要在这里买到之后十几天全程的火车票。
天边微露曙光,晨风吹在身上,感觉还有点凉,比我想象中的天气要凉快,出行前朋友告诉我,这个时候去印度是随时可能中暑的。
走往新德里火车站的路泥泞不堪,人车混杂,火车站对面的主集市,是旅行者集中的地区,清晨七点店铺没开门,满街都是垃圾,还有随处可见的牛和狗,不小心可能就踩到牛粪,找个吃早餐的地方都没有,是个第一眼就令人失望的地方。我们饥肠辘辘地回到永远都是人头涌涌的火车站,这里有专门为外国人服务的窗口,所有的电脑都是黑白屏幕绿色字母,看上去老旧,跟我们中学学的dos系统差不多,有点觉得奇怪,印度的电脑软件行业不是出名的有实力吗?好处是可以买到全程的火车票,而且是实名制的,也可以随时在各个地方退票。
新德里火车站
买好了票就去寄存行李,人们都排着队,我们也入乡随俗,用随身带来的铁链把背包锁好准备寄存,规矩是要自己把行李提进货仓,我在门口看到仓库里面的情形就有点头皮发麻,体格巨大的老鼠肆无忌惮地跑来跑去,数量惊人,而且明显这里是它们的地盘,我却要走进去……,很担心它们会突然从架子跳到我头上来,或者从脚上踩过去,幸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站台上,候车的人们或坐或躺,穿红外套的搬运工头顶货物穿行,驶来的火车上人们随意地拉着扶手上下,车厢门永远是敞开的……。
火车进站

站台

从一开始,跟Auto-Rickshaw司机讨价还价是一件令人厌烦的事情,但是也是他们,把我们从火车站送到了康奈特广场的麦当劳,吃了我们在印度的第一餐,是他们把我们送到了环境优美、绿草如茵的总统府大楼还有雄伟的印度门,仿佛是德里的另一面,安静从容地展现在我们眼前,悠闲的人们、自由翱翔的鸟类和有趣可爱的小松鼠,与上午看到的德里截然不同,但就是在德里,他们如此交融在一起,没有过渡,自然而然。
总统府大楼和议会大厦


靓丽的莎丽

小憩的鸟儿

雄伟的印度门

印度门是为了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阵亡的九万印度士兵修建的纪念碑

这是我们怀着戒心初相识的印度,它将如何回报予我?是否真的如同印度旅游局所宣传的,不可思议的印度?Incredible!ndia !
October 16
我以为,在去印度旅行之前,对印度的宗教和神话做一些了解是非常必要的,这样可以帮助你更好地去理解印度教徒们的行为和他们的生活习惯,旅行者不是要去改变,只是体验,接受那些你从前未曾听说的东西,尝试去感受,在印度,你看到的多不是科学,而是信仰。
介绍一点印度神话的小故事,可以当做故事来看,如果愿意把神话跟印度人的生活联系在一起,或许你会宽容些。
以下主要内容摘自《印度神话》:
在印度,出现在公元4世纪的三位一体形象中的三个神被认为是万物最初的创造神:湿婆、毗湿奴和梵天;毗湿奴是生命的保护之神;梵天是创造之神;湿婆是每个时间轮回万物的毁灭之神。
三个大神在印度的地位有所不同,在一则神话中,一天,毗湿奴和梵天正在为谁是最重要的创世之神而争论不休,他们面前一根巨大的火柱突然出现在无所不能的原水中,令他们震惊,都同意通过找到火炬的来源,以证明自己的威力。梵天变作一只鸽子沿着柱子向上飞了1000年,毗湿奴变作野猪跳进水里向下探寻了1000年,两个人都没有找到尽头,最后发现这根柱子是湿婆的林迦,从那天起,他们接受了湿婆高于众神的地位。另一则神话中,梵天探寻回来之后宣称已经找到柱子的尽头,但不久就证实了他在撒谎,由于不诚实的行为,梵天失去了应受到尊重的权力。
(可见在印度的宗教中,诚实是多么重要的品质,纵然是神也不能赦免)
湿婆是山中神秘、好色的舞者,和蔼可亲的保护着,恐怖的破坏者。他以林伽或生殖器的形状而受祭拜,他拥有男性能力,有时被看作男女同体的半女自在天Ardhanarishvara。他有五个方面的主要特征,每一个特征都有许多化身。
一、坐落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凯拉萨山上自己的天堂里,全身抹着灰的苦行者形象。
二、舞神那吒罗 Nataraja ,体现着宇宙的运动,庆祝生命的节奏,他的舞被称之为坦达瓦tandava—毁灭之舞。
三、作为恐怖的破坏者,作为鬼神普台西瓦拉Bhutesvara,据说湿婆用可怕的蛇和头盖骨装饰全身,并且在墓地周围闲逛。
四、作为丰产之神,他的普通样子如蛇、公牛、苏摩和与他有关的弯月。他由公牛南迪伺候着,前额上有一弯新月形的标志。
(这是印度教徒不吃牛肉的因缘,许多寺庙也供奉着公牛南迪的形象)
五、作为一个和蔼的保护神、药神。治愈疾病、延缓生命之神。他是女神帕尔瓦蒂Parvati的爱人,他们一起象征人的整体的一致性,当他被作为生殖器林伽崇拜时,它被约尼(代表着阴道和子宫)包围,代表物质与精神的和谐以及男女性生活的和谐。
毗湿奴的十个化身:
一、人鱼马特斯亚Matsya。他首次以一条极小的鱼出现在摩奴做早祭时舀出的水里,当摩奴看到它时,它已经长大了,摩奴把它装进罐里,但它仍在长大,他又把它移到大腕里,它继续长大一直到他把它放到海里。后来这鱼说话了,它警告摩奴,7天后,有一场大洪水将湮没陆地,他必须造一条船,把那些虔诚的宗教信徒、他的家人、各种动物以及各种植物的种子都载到船上,他应该把这条船系到它的背鳍上,它会把所有的东西拖到安全地带。后来马特斯亚的语言变成了现实,此外它还杀死了魔鬼哈亚戈利瓦,取回被魔鬼盗走的《吠陀》。
二、乌龟库尔马。他帮助众神和群魔重新从乳海中获得阿姆里塔。众神与魔鬼用曼达拉山作为搅棍搅动乳海,库尔马游到海底把大山驮到背上,以便众神们能得到休息,搅海获得了成功。
(这个故事刻在柬埔寨吴哥窟的墙壁上,是著名雕刻《乳海翻腾》的神话内容,印度的宗教文化在东南亚国家流传深广)
三、野猪筏罗诃Varaha。恶魔希兰药叉修炼了力量强大的苦行,说服梵天满足他不被任何人、动物或神杀死的愿望,但说出不能伤害他的动物名字的时候,忘了野猪的存在。所以魔鬼无事生非、攻击人类并把地球扔到海底的时候,野猪筏罗诃杀死了希兰药叉,挽救了地球,并让它再度飘在天地表面。
四、人狮那罗辛哈。他杀死了魔鬼希兰亚卡悉布,是魔鬼希兰药叉的弟弟,同样从梵天那里得到恩赐并做出种种野蛮的暴行,毗湿奴从柱子里走出来,把这个恶魔撕成了碎片。
五、侏儒儿筏摩那Vamana。众神把天堂般的王国输给了野心勃勃的凡间国王巴利Bali,筏摩那向国王要他的三大步能丈量到的土地,巴利欣然同意,但是后来国王惊恐地发现筏摩那步量了地球上几乎所有的土地,只给巴利留下了下界帕塔拉Patala。
六、婆罗门贾马达戈尼Jamadagni的儿子持斧罗摩Parasurama。他在刹帝利或者说是武士—国王阶级滥用职权,虐待包括婆罗门、祭司在内的其他人时期,来到世间,重建秩序,并恢复祭司们的重要地位。
七、《罗摩衍那》史诗中正直英勇的英雄罗摩Ramacandra。
八、作为牧羊人、教师和王子的克里希那。
九、佛陀乔答摩。
(从某个角度来说,印度教认为佛教也是源自印度教的,这个观点可视作是教派之间的竞争)
十、当前时代出现的迦尔吉。毗湿奴将会手持一把带火的剑,骑着一匹白骏马出现,在《摩诃婆罗多》中,迦尔吉是一个扬善罚恶的法官,在印度南部,迦尔吉是作为一匹马出现的。
印度人认为恒河是一条圣河,在圣河里面沐浴,能消除罪恶。有一个神话传说,在湿婆帮恒河流向世间之前,恒河只在天上流动,它流向世间时,释放了成千上万的受到众神惩罚的灵魂。
在世间,阿约提亚的国王萨拉伽Sagara对他的两个妻子未能生育感到失望和不满,他进行禁欲及其他苦行行为的祭祀,做完这些后他的第一个妻子生了一个儿子,但是他的第二个妻子生下六万个孩子,这些孩子被称为萨拉伽斯Sagaras,但他们长大后不守规矩,使得众神向毗湿奴抱怨,毗湿奴决定惩罚他们。
(在印度神话中,一个人通过静默或修行苦行,指身体上的自我牺牲行为或精神上的全神贯注行为,而赢得了精神力量,这种力量可以促使神不得不满足他的一切愿望而不能被拒绝,他甚至可以成为魔鬼战胜神)
一天,为了炫耀自己的权力和大片领土,萨拉伽挑了一匹最好的马去做马祭,整整一年他都带着他的马到处转悠,向他所遇到的人挑战,甚至希望向因陀罗(神话中的风暴之神)挑战,因陀罗非常生气,抓起他的马扔到了地狱里。国王命令他的6万个萨拉伽斯向地心挖去,希望能找到地狱。最后他们来到地下很远的一个地方,在那里他的马正由迦毗罗看守,迦毗罗是毗湿奴的一个化身,萨拉迦斯误把他当成因陀罗,因此对他非常无礼,惹怒了迦毗罗,他把6万个年轻人都化成了灰。
萨拉迦派孙子安苏曼去乞求迦毗罗发慈悲放了他的儿子们,迦毗罗饶恕了他,告诉他当神圣的恒河离开天国,降下来浇灌大地的时候,萨拉伽斯们将会从死亡中再生。许多年之后,安苏曼的孙子巴哈吉拉塔的统治赢得了梵天与湿婆的恩赐,因此他请求众神允许恒河流向人间。众神同意了,但他们担心如果不把恒河分为几条,恒河的力量可能会造成人间的毁灭。湿婆主动提出让恒河从他的头发里流过,以分散河水的力量,这就把恒河分成了七条河,它们填满了那6万个萨拉伽斯们留下的深洞,创造了海洋(也叫萨拉伽斯海)。这片河水像瀑布一样流进地狱中覆盖着6万个萨拉伽斯们骨灰的地方,那一刻,这群年轻人的灵魂升向了天国。
(或许这个故事可以解释为什么印度教徒要死在恒河,要把骨灰洒在恒河,要在恒河中沐浴,他们想要洗脱一生的罪恶,获得永生……如今在恒河的出海口,孟加拉境内,有一个岛就叫做萨拉伽斯)
印度的种姓制度:
在吠陀时代,有四种等级森严的社会地位划分: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在《梨俱吠陀》里,对这种种姓制度有如下描述:“众神创世之出,婆罗门是他的嘴,刹帝利是他的胳膊,大腿是吠舍,首陀罗出自他的脚”印度人生来便被打上种姓(jati)的烙印,即具有确定的等级身份。种姓低的人被认为不能亵渎种姓高的人,而种姓高的人可以把纯净的身份传给等级低的人。为了避免玷污种姓,相同种姓和身份的人之间才能通婚。
(印度的种性制度至今仍然存在,因此而生的悲剧也时有耳闻,无论我们看来是如何地残酷和不公平,现实就是,种性制度存在的力量已经有几千年,或许还需要几千年才能去改变,如果他们想要改变的话)
说说我喜欢的两个神:
猴王哈奴曼:
哈奴曼是一只红脸金身的猴子,他的吼叫具有破坏力,他强壮的能举起一座山,他有变形和隐形的能力,还能飞行,因为他的父亲是风神伐由。在一则关于哈奴曼的神话中,罗摩为了表示对猴将军的感谢,主动表示满足哈奴曼的一切愿望,这只猴子只要求活到像人类谈论罗摩的事迹那麽长的时间,而罗摩的名声永远活在人们心中。
(一只聪明的猴子,我也相信,孙悟空是根据哈奴曼创作出来的)
迦内什Ganesha
大神湿婆和雪山女神帕尔瓦蒂的儿子迦内什,大幅便便的象头神,是一个主要教派的中心人物,他给人们带来各种各样的好运气,是印度教中五个最重要的神之一。动物与人类相貌的结合据说反映了一个祭拜者的灵魂和神性完全融为了一体。
传说一次帕尔瓦蒂在洗澡,便让儿子看住门口不要让别人进来,这时出门多年的湿婆回家,却认不出自己的儿子,因为被阻拦,一怒之下挥刀砍下了儿子的头,帕尔瓦蒂出来看到儿子死去,大哭,湿婆才知道做错了事,跑到门外遇见一只大象,于是砍下大象的头安在儿子头上,使其复活,于是迦内什就是人身象头的模样。
迦内什的意思是“天使的主人”,是个级别最低的神,他通常作为一个保护神的形象站在房屋或庙宇的门口,他总是在虔诚的信徒开始拜祭其他神之前,受到祭拜,他能帮助信徒们排除各种障碍,并且保佑他们完成他们想做的任何事情。作家们在写作前经常念叨他的名字,因为他是智慧之神,并且熟悉写作,他的象头和他骑的老鼠都是聪明的标志。他的另一角色是湿婆军队的将领。他喜欢吃各种甜食与水果,所以他长了一个像锅一样的大肚子,当他的头从大象身上取下来的时候,他的一颗象牙就断了,他用四只手中的一只拿着它,据说他就是用这颗牙齿作为书写工具来进行写作的。感觉迦内什很像中国寺庙里的弥勒佛呢!
(在印度,大象和老鼠都是聪明的象征,印度南部有专门供奉老鼠的寺庙,里面遍地是密密麻麻的老鼠,入内要脱鞋的,以后有机会去我也不打算进去了,只借此解释希望这是火车站有那么多大老鼠的原因)
October 12
遥控器在手里随便的转换,调到了中央台的“寻宝”节目,跟以往的“鉴宝”不同了,总是高八度的女主持人换成了男中音,节目组带着专家深入各地“寻宝”。我看了一会儿,感觉宝物倒还在其次,持宝人的心态颇值得玩味。藏在民间的宝物数之不尽,却也真伪莫辨,于是乎蜂拥而至的持宝人中,有对自己的宝物自信满满的,也不乏淡然处之的,还有忐忑不安或是无所谓型的,当真颜面中自有百思百态,各种说法。有个老汉,手持一件瓷器,据说是叫汉金铀的,说他十几年前以4600元买下收藏,曾经有人出几十万元也没买,这次要给专家看看,主持人赞叹说若干年前工资才几十块,就那么舍得呀?!老汉说这是爱好,很有信心......到了专家面前,只消两三句话,希望的泡沫毫不留情就破灭了,赝品!从形式和釉色来看,毫无疑问是赝品!老汉的脸上立刻一层灰色,我想他几十年期望的高价值原来不过是一件仿制品,心中失望可想而知。另一位持宝人,在门口时候告诉主持人是花7000块买来的宝物,在专家面前却不敢说了,支吾着只说是古玩店里的东西,想必还是想给自己留一个台阶,幸好专家说这是真品,他大概也松了口气。有些明明是持宝人在哪里淘来的宝物,在专家面前说只敢说是朋友送的,明明自己觉得是某个朝代的,眼波流动,还是说自己不清楚,哎呀,怕丢脸啊~~还有一位,说宝物是去乡下做义工的时候老乡送的,后来也透露是给了钱的,结果专家安慰他说,虽然是赝品,但是爱心还是要献,义工还是要做啊!他诺诺的的样子,不由让人联想是不是也以这个借口给人骗了?
每个“宝物”都有个故事、听起来确凿的历史由来,但可悲的是,大部分都是骗局,大部分都是赝品,估计近些年要想在市场上淘出宝物实属不易,就连乡下,那些人迹罕至的小村庄里的人都学会了做戏,或许真要是自家几代传下来的,才属真迹。人心要在古玩里沉浮出失望与希望,还是需要一颗从容心、一双智慧眼的。
October 06
看完了电影《风声》,自由联想到的标题竟然是这个词~~
整部电影的色调都是阴暗的,山里的别墅、黑夜、地牢、酷刑,人物之间的猜测,谁是老鬼?谁是老枪?其实电影展现的悬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猜,或许是因为我看了报纸,一开始我就知道谁是老鬼,谁是老枪,所以评论抬高了我的期望值,致使我要往下里打折扣,往后还是要有所保留,报纸上说的一概打八折吧,不然徒然的让自己失望了些。诚心而论,这部电影拍的还是不错的,演员的表演也都到位,如果评论给了九十分,我也会给个八十分的,至于报纸上说有人看不懂暗藏的线索,费解,整出戏情节其实不复杂,看不懂?说不过去呀!影片为了线索的丝丝入扣,有些情节未免设计的偏向完美,但最后的那段自白,无疑是蛮感人的。
看了半路朋友问我谁是老鬼,谁是老枪,“你知道吗?”我知道也当作不知道。概因我从前看过一个故事,说的是某人去剧场看一出著名的悬疑戏剧,想凭借自己的智慧找出凶手,包厢里的侍者服务殷勤,周到备至,目的是想赚点小费,无奈这位先生集中精神在剧情中,极不耐烦,毫无表示,于是这个侍者弯腰在他耳边轻声说:“看!那个园丁,就是凶手!”......这篇小文的题目叫做《报复》。鉴于此,我不打算剥夺了朋友的乐趣,盖因我的乐趣已经无意中被报纸剥夺了。
离开电影院时我们有几句对话:
“影片还不错,就是太压抑了!”
“要是放在现在,不用多少酷刑,就全都招了”
“哪要酷刑啊!扬两下鞭子就招了”
“可能鞭子都不用,在牢房里看一圈刑具就招了,个个都说自己是老鬼”
“然后问题又来了,那么多老鬼,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老鬼?”哈哈!
现代人,还有可能为了什么坚忍吗?
另外:拜托,影片的极刑之一竟然是用的针灸哦!希望不要给观众带来心理阴影吧。